( t0 A, u' A$ t x# e/ `在网络兴起以前,连岳觉得厦门和广州有很大的信息落差,“媒体人,还有搞创作的,必然有天生的本能往信息比较密集的地方靠,因为中心城市给你的养分才够,给你的刺激才够,多样性才够”,因此他很渴望往外走,2000年去广州,待了两年。 3 k( X: f: c. m* \" L . T. b2 I/ r7 j H& S0 f! h6 s- N' H: b“到了网络时代,我觉得其实已经不存在信息落差了,任何地方都可以得到足够大量的信息,在厦门这种中小型城市里待着心里也不会慌。”2002年连岳从广州回到厦门后,就很少离开过,偶尔去趟广州或北京,往往待上一晚跟朋友们聚聚,第二天便打道回府。 * \& K( v( A& H3 [- D4 \; s$ L) q9 D6 h1 S \8 u. ]- e9 k
他喜欢厦门这个城市,“不大不小。太小了,有趣的元素就少了,会觉得有点儿匮乏感;厦门不大不小,密度足够,从城东跑到城西不过半个小时。”住在鼓浪屿上,他每天睡到自然醒。4 D, `3 f+ K: M) @6 L2 ~
5 d" x F/ O) ~& j2 Y7 p1.jeeplive.com这种令人艳羡的生活方式,很大程度上是拜网络所赐。正是因为享受到了网络带来的种种好处,在一拨又一拨声讨“网络暴力”的运动中,连岳始终是网络的坚定拥护者。- t3 n! C% `$ Q" s; T
厦门越野联盟, [( G# p, s* u1 b0 J5 P
三 2 ]" w& g: t/ S, ^0 s+ i! P 8 E# y2 f- Q% z6 [4 c给人回邮件的时候,连岳往往会捎上一句“祝开心”。 1 _) Z) l) `4 |. N: c# t, t( n8 K3 @( c; d
跟他所喜欢的王小波、罗素一样,连岳爱好知识、主张快乐,保持着对各种事物的好奇心。走在岛上,他会突然指着路边的树说“这是木棉树”,又问“你有没有看到很多猫,这儿是猫的天堂”,又告诉说哪家的鱼丸最好吃。1.jeeplive.com4 L5 t6 P% X; O1 B0 w2 D
: l% N3 `' J& s3 l& m+ \* y“我们享受生活,我们和美好的人呆在一起,我们保持怀疑,我们批评,我们不合作,我们能快乐地改变这个体制,我们就是体制。”在连岳一篇写于毒奶粉事件期间的批评文章中,“快乐”二字让人印象深刻。 ( f( t; Z* f# h3 z( d3 w: X8 D- H0 |8 Z, k
他说:“我们不应该忘记社会上有批很苦的人,有批非常辛苦的人,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去改善自己的生活,不能意味着我们不能生活得好一点,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说我自己有力量,能让自己生活得更舒服,过得更好,我的声音会有更多的人听到,这对所有人都会有帮助,对于最底层的这批人也是有帮助的。” 3 t/ T* G+ A. [0 F: N9 o) ]+ W: J) h 3 H8 y0 L' E+ A% e: a2 R+ I. C连岳看书驳杂,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却看了很多宗教典籍;他曾花了半年时间读了一本非常枯燥的书,黑格尔的《小逻辑》。“你会看到怎么从一个概念推演到下一个概念,觉得这个过程很好玩”;之所以读TW法学家史尚宽写的《债法总论》,是“觉得法律语言挺有意思”。“好玩”与“挺有意思”是他常用的词语。厦门越野联盟! t7 X, H: @, s8 A9 C2 S
# z: s' o8 E' A; a6 |& a, |# o在连岳眼里,有很多“非常非常古怪的事”,比如他经常被问到的,在家写稿能不能养活自己?挂在创作者前面的胡萝卜,是不是在于死后能被人记住?“挺奇怪,你死了还想那么多干吗呢?或者有人说,我为后代而写作,这也很奇怪,你为什么藐视后代的创作?”! b! f! D4 b; U7 P6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