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叶 2006-2-22 13:12
[转帖][杂谈]自由的紫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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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雅罗斯拉夫·塞弗尔特诗歌的中译本《紫罗兰》中,收进了两篇捷克官方的讣告摘录:“作为一位艺术家,他以自己的创作站在劳动者为争取和平、进步与社会正义的一边。”讣告仅仅是表个态而已,就在1年多前,塞弗尔特的子女还被警告说,若前往斯德哥尔摩拿诺贝尔奖,将要“承担一切发生在布拉格的后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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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也就是《世界美如斯》发表的那一年,诗人度过了自己的80大寿。书中记述的那些文化人,不论是比他大一辈的托曼、斯·科·诺伊曼,还是和他同一代的泰格、奈兹瓦尔、哈拉斯均已作古,他那位比他小9岁的好友赫鲁宾不幸早早走在了前面,只在书中留下了一篇两人的谈话。他的另一位好友弗朗基谢克·霍朗更是刚刚去世。能给予诗人以温暖的,除了家人,恐怕只有来自全国各地成百上千份贺信、祝辞,其中还有胡萨克总统的一封。《世界美如斯》回报给人们一个心胸开阔、热爱生活的老人的形象,他确实为失去众多青年时代的朋友而惋惜:他怀念可敬的文艺理论家、缔造了“诗歌主义”流派的理论基础的泰格(“我们是受泰格影响的一代”),想念因抵抗纳粹而牺牲的万楚拉(“他高尚、勇敢。他勇敢,因为他高尚而且善良。”)。但他还没有忘记爱,看到年轻可爱的女子还是要坦诚地邀以一吻;还没有忘记给过他以感情寄托的女性;他还念念不忘老家日什科夫的美丽景色,还记得在佩特馨山上的一条小路的弯曲处,有个地方,春天盛开着蓝莹莹的紫罗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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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欧的几位现代名诗人中,米沃什早享学者之名,是知识分子型的诗人,希姆博尔斯卡作品不多,越往后越精于哲理与讽刺;喜欢紫罗兰的塞弗尔特却是位纯粹的抒情诗人,长于歌咏而非思想,他顶礼膜拜的偶像是捷克19世纪的扬·聂鲁达,“布拉格最伟大的诗人……他的全部创作几乎都散发着这座城市的气息”;塞弗尔特关心故乡、人民、祖国和母爱,他最脍炙人口的诗歌不是什么题材宏大的长诗,却是一些真情盎然的小作品,比如《妈妈的镜子》,比如《在窗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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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春天来到的时候,/路旁的小树在春日的照射下发芽、开花。/妈妈她静如止水,默不作声/轻轻地转向窗子哭泣。/——你为何哭呢,有什么痛楚难言,/告诉我,什么使你忧伤不安?/——我要告诉你,我要告诉你,/待到树木永不再开花的那一天。……”<br>:Q#@SBS2D({-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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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情感最直露的诗人,他的诗歌却是最难译的,因为语际的跨越最容易扼杀韵律。我们只能想象塞弗尔特其人:生活在师徒之爱、战友之爱、夫妻之爱、祖国之爱的交叠之中,他敏感而多情。为了挽留如水年华,他不断地对周围的年轻女子发生好感,哪怕本性羞涩,仍欣然迎接青春活力的冲击。为了寻找一部聂鲁达的《平凡的主题》,塞弗尔特强要了一位新婚少女的吻,还并沾沾自喜道:“她没有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不忠。”在另一次与少女吻礼过后,他说,“我吻的是自己的青年时代。”<br>I3t#tX8y&] `g
塞弗尔特有过许多朋友。20年代初,达达和超现实主义运动在捷克结出了一颗名叫“诗歌主义”的果实,得风气之先的诗人们很快走到一起:斯·科·诺伊曼、奈兹瓦尔、霍朗、约瑟夫·霍拉、赫鲁宾、伊希·沃尔克,等等,并由无ZF主义者诺伊曼率领,在20年代初集体加入左翼阵营。也许是因为写书的时候霍朗仍健在,塞弗尔特并没有回忆很多他的事迹,但他一定不会忘记,1929年,当斯大林决心把捷共变成他的卫星党的时候,和他坚决站在一条战壕里的人,只剩下了霍朗,两人随即双双被革出教门——一群资产阶级左翼或客厅革命者甘愿接受改造,唯一一个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家境贫寒的塞弗尔特却决然退出了。<br>)j^(guC#jY4|y
作为一代文学领袖,斯·科·诺伊曼为那个他尚未踏访过的新政权引吭高歌,同时强烈抨击安德烈·纪德的纪实作品《访苏归来》,称之为不实之作。年轻的塞弗尔特头脑要清醒得多。早在1925年就完成了莫斯科之旅,几年之后又去了一趟,确保眼见为实。塞弗尔特在《一小块匈牙利熏肠》一篇中,回忆起诺伊曼约请他写一首庆祝五一劳动节的诗,他想在诗中写出无产阶级对食物的渴望:<br>5Kh1[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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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记忆所及,那几年我国生活相当困苦,尤其是我们家。战后有很长一段时期父亲找不到工作,我们碟子里的食物不多。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促使我那样不知羞耻地唱出了唯物主义最低级的调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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